您的位置 : ms88官网新闻内容



谈厉以宁教授讲现代农村出现的三个现象

2005-1-28 8:30:17

 

 

    近读《厉以宁解读2005:今年经济增长势不可挡》一文,厉以宁教授讲到现代农村出现的三个重要现象,即“一是新型合作化。二是科技特派员制度。三是能人经济”,从自身农村工作经验觉得,有些值得商榷之处。

     一是关于新型合作化问题。现在到处讲农村合作化问题,但效果如何呢?农村合作化组织需要进一步完善,路还很长。到处都讲农村合作化要引领,如何引领?没有答案。农村合作组织有其存在的前提条件,目前一些地方往往把成立合作经济组织当成一种政绩来抓,结果纷纷成立各种合作经济组织,其中也包括成立了小麦协会等合作经济组织,这明显是形式主义的产物,因为农村许多行业尚在垄断或者准垄断之中,或者是“春天是计划经济,秋天是市场经济”,缺乏公平竞争、自由交易的氛围,真正意义上的小麦协会是不存在的,这样的协会也是不可能起到什么好的作用的,也就不可能良性发展、生存下去的。政府在农村合作经济组织发展过程中,应该加大监督力度,提供良好的宏观环境(包括司法公平等),促进农村合作经济健康协调发展,在这些问题得不到解决之前,农村合作经济组织不可能健康发展,有如前一阵子热闹一场的订单农业一样,最终会毁了这项工作。

     二是关于“科技特派员制度”。该项制度在八、九十年代已经在一些地方实行过。过去下乡主要是技术员蹲点,农业技术员一个村一个村进行农业技术推广,加上粮食等农产品价格上涨,农民投入就能有较高的回报,逐渐对农业新技术有了兴趣,个别村在技术人员的精心指导下增效显著,村级也象征性地给予一定的奖励。但由于我国特定的农村人多多少分散等国情所致,除了大规模土地承包能保证农技人员的承包费到位外,单家独户的“科技特派员制度”要想解决经费问题无异于图上作业,是不现实的,同时也并不十分灵验,你能让这个村增产一倍,但你难以去面对所有村民去收取服务费。现在农村科技投入不足是导致农民增收缓慢问题的关键因素之一,几十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农业科技推广体系,在急功近利面前土崩瓦解了,“网破、线断、人散”,以前农业技术人员下乡蹲点每天都有一定的补助,而且路费等下乡费用国家单位全部报销,现在呢?下乡要自己掏腰包买车票!没有经费保证的农技人员进村入户就没有保证,农业科学实验就荒弃下去,新技术往往成为少数人从农民身上掘宝的契机,加重了农民与农技部门和人员之间的鸿沟,一场“非典”装备了检疫部门,一场禽流感装备了动物检疫部门,农业部门很多人盼什么?关于同农民组成利益共同体的问题,探索了很长时间,但单纯地以为这项制度能够解决农村科技推广的问题是不现实的,目前农民生产风险仍然较大,市场无情,天灾人祸频繁,农技人员可以保证技术性的问题,却谁也不敢拍胸脯打包票市场不出问题,“谁能告诉我明年种什么?”这句农民发自内心的呼唤,从省到乡,哪一级也解决不了,没有基础的完善的农业推广体系,没有经费保证的农业科技推广体系,难以保证农业科技准确及时地运用到农业生产当中发挥作用,科技共同体、有偿服务等往往成为了形式主义、政绩工程的一个哗众取宠的亮点,解决不了农村农户需求与市场发展的问题,农技人员通过知识入股产加分红只能是一厢情愿的事情。

     三是关于农村“能人经济”。农村经济发展,这与依靠能人、大户的典型带动作用是分不开的,但如果进而推出农村党员培养成脱贫致富的典型和农村能人培养成党员,指望这样就能提高党支部的威信,也只能是一厢情愿的事情。农民脱贫致富不仅仅是官员、学者心急就能解决问题的,牵涉到诸多方面,只要能够发家致富,你不讲大多数人都会拼命去干意图改变自己的生存环境的,关键在于许多地方环境条件问题,在于组织问题,农村有些能人往往是通过不当手段取得的,为富不仁,在群众中的威信极差,培养成党员就会失去公道感,就会失去人心。再如能人当选村委会主任问题,贫困地区一直试图通过这一条途径带动一批人脱贫致富,带动全村富裕起来的典型有,但不多,经济管理与政治权利是两码事,村支部委员会和村委会工作职责首先应该是协调处理村里发生的各项工作,调解矛盾纠纷,维护村民的合法权益,而不能过分地强调其经济目标,混淆两者的关系,就会使农村两委陷入插手微观经济事务之中,去承担自身承担不了的巨大的市场经济风险,最终结果会导致基层权力滥用,权力寻租问题泛滥,目前县乡村三级债务剧增就是一个例证,这样下去,不仅地方保护主义盛行,而且农村内部矛盾激化,不仅危及农村经济发展,而且可能危及农村基层政权稳定。

    

    

    

    

    

    

 


 
 
m88明升版权所有   |  网站地图